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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失去我？真的吗？”北冥瑾一怔，眼神灼灼的看着夜华璃，似乎在那一刻，时间静止，他的眼睛竟然像是星空一般，让人觉得柔软又寂寥。
夜华璃的脸颊一红，这才直视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北冥瑾，你听清楚了，我不想失去你，不想让你死！我想让你好好的活着，知道吗？”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哽咽，眼泪也止不住的继续向下淌，可是她却依旧没有避开他的眼神，一双眼睛里都是期盼:“北冥瑾，你要记住，我的心里是希望你能一直在的，一直活着的！所以你要坚强的
活下去！”
“可……”北冥瑾的手缓缓的握住她的手，脸上似乎已经溢出了一份满足:“若是在我和你师父之间选择，你希望谁死，谁活？”
夜华璃一怔，看着北冥瑾，确定他是认真的在问自己时，她沉默了。
师父，那是她全心全意的爱，那份爱，让她满心都是感动，是一点点的浸染，她自然希望师父活。
北冥瑾，她不知道她对他是什么感觉，只是知道有时候她会不自觉的把他当成师父，甚至，莫名的觉得亲近，亲近的不加以排斥。
她一直以为，一定是师父不在了，她太过于寂寞和难过，所以才把这份感情给推到了北冥瑾的身上，刚好是那么一个时机、那么一个人，她对他的依赖，像是看见了师父。
然而她也知道，他不是师父。
于是她在留和走之间纠结，难过。
没错，在选择爱和不爱的时候，她是愧疚的，对师父的愧疚，对北冥瑾的愧疚，对自己的愧疚。
可是，她却不能选，她不能为了新欢忘记了师父，于是她宁愿自己痛苦，告诉自己，也证明自己，爱的确确实实只有师父。
看着夜华璃这纠结的模样，北冥瑾伸手将夜华璃揽入怀中:“璃儿，谢谢你，至少你没有说出你放弃我，这是对我最大的慈悲了。”
放弃他？若是可以，她乐意用自己的性命换他。
因为在他昏迷不醒的那一刻，她的内心就强烈的告诉自己，他若活下去，那么她就和他一生一世。
就算有朝一日看见师父了，那就算是她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