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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笙看萧锦程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只是萧锦程不说，这就让她更加的好奇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
萧锦程看了她一眼，讪笑道：“这个还是不说了。”
乔笙抬起手就打了他胳膊一下。
“你这话说一半不说，故意吊人胃口，你是不是讨打？”
“我怕说出来污了你的耳朵。”
“少废话，赶紧说。”直觉告诉她是非常劲爆的事情。
萧锦程见两人都用要吃人的眼光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那我说了。”
“快说。”乔笙有些不耐烦。
“就是马成喝醉了对马瑶瑶做出了那种事情。”萧锦程说得很委婉，不过杨晟立即明白了。
只有乔笙愣了一下，随着才吃惊的睁大双眼。
“所以马瑶瑶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她的父亲？”
“对。”萧锦程点头。
“天呀，这也太……”乔笙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了，总之她觉得太荒唐了。
“所以马瑶瑶这样全都是因为马成，而马成不管是因为心里有愧，他管不了也没资格管。”杨晟道。
“对。”萧锦程点头，然后接着分析，“据我所知，马瑶瑶恨马成。”
“那这事情跟柠娘有什么关系？”杨晟询问。
“我的人跟我说柠娘小产了。”
“是马夫人所为？”乔笙立即接了萧锦程的话。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跟马成身边的李鹏有点关系。”萧锦程皱着眉头嘀咕着。
杨晟听完这话，跟着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