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堇年捻烟的手势略微一紧,随即轻声笑道:“彼此彼此,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的确想借这把雨把宋凯茵留在这里,前几天都是高温,大旱,昨天的天气预报说是有雨,却只是晚上下了一小会儿,估摸着要再等一天,雨才会彻底落下来。
却没想到,他赌对了。
当然,这份心思,更没想能瞒得过南景深。
贺堇年往一个方向抬了下眼梢,“今晚你住那间,不过我提醒里,这可是我家,不许妄动。”
南景深闲闲的睨他一眼,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浅显的轻眯:“我就算动了,你能怎么样。”
擦肩而过时,他特意的将烟从唇口上拿下来,声线往轻了压:“我动的是我老婆,你想动的,可是一个对你没意思的女人。”
贺堇年握拳,力道用得很大,骨骼间啪嚓错位的声响尤为清晰。
下一秒,他却是笑了,“可惜了,那么单纯的孩子,这辈子摊上了你,就不是件幸事。”
南景深薄唇微掀,淡定的吐了口烟圈,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提脚便往客房的方向走。
……
宋凯茵去放了洗澡水,回到卧室里来,意意还睡着,她凑近去,手背贴到意意脸上,温度竟然烫得吓人。
“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缩了缩手指,试着去碰意意的额头,碰到的却是比较沁凉的温度,发际线上冒了些汗珠出来。
想来不会是发烧,而是喝多了。
就她那种三脚猫的酒量,居然也敢干一杯红酒,真的是疯了。
“意意,醒醒。”
宋凯茵跳上床去,双手并用的拍意意的脸蛋,见没有反应,又再加重了一些力道,左右扇来扇去的,晃得意意有些头疼,细眉一拧,唇舌间发出一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