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深怔了一下,将脸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沉默下去,没有说话。
天已经完全的黑了,这栋出租楼的各家各户已经归来,都亮起了灯。
不知为什么,他们身后的这一家人迟迟还没回来。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起码他们可以在这里多呆一点时间。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楚杭景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他们都在这里坐了快三个小时了,现在都快十点了。
楚杭景看了一下身后,就怕这家主人回来了,发现他们正坐在他们的阳台处,人家会把他们当成小偷,扭送警察局的。
楚杭景拍了拍容深的肩膀,“走吧。”
容深慢慢的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很明显,楚杭景已经站了起来,她却迟迟未站起来,脸色有些红。
楚杭景觉察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容深的手指不自觉的按向脚踝处,“我脚,扭到了……”
“……”楚杭景突然觉得满头的黑线,他看了一眼那木板搭出来的地方,这么高,想想自己刚刚跳下去的时候都差点摔到,“容深,摔死你最好,跳下来的时候不会看一下高度么?”
容深像个受伤的小媳妇,委屈极了,“当时已经站在木板上了,进退不得……”
“所以你就跳了?!”楚杭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要是没跳到阳台,摔下去怎么办?想上明天的头条也用不着这样。”
“……”这回换容深无语了。
楚杭景往她那边蹲过去,伸手将她的脚拿了过后,二话不说脱掉她的鞋子,在她脚踝处按揉着。
她眉头也没皱一下。
楚杭景心想,这下应该早好了吧?不然她这样怕痛的人,而他用这样大的力气揉捏她的伤处,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杭景……”
“闭嘴,你喊痛也得这样揉。”楚杭景头也没抬。
“……楚杭景……”容深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我说闭嘴听到没有。”楚杭景英挺的眉皱的紧紧的,语气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