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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一个女子。
那扇门,开着一条门缝,不大,可是足够她看清楚和听清楚里面的人和声音了。
他坐在床~上,神情柔和,唇角的笑容,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线。
他的声音魅惑而轻柔。
他说,晚安,宝贝。
曾经,云茜在望着他清冷的背影的时候,想过,这个男人,会对她柔和到何种地步,他会像其他的男人那样,用这世上最轻柔和深情的声音和她说话么?
可是,他多数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清冷,清冷的让人心寒。
那时候,她便安慰自己,这男人一向如此,这是他的性子,他是这样清冷凉薄的性子,他对别人也都这样,不会过于冷漠,但也不会热情。
可是,她忘了那个时候,她并不是他的别人。
此刻,云茜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不是物是人非,而是你曾经以为你一直紧紧地拽在手上的东西,其实,从来没有属于过你。
就像是,其实容湛从来不曾属于过她。
她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却陷入更深一层的执念,怎么也走不出来。
她此刻的心是火烧火烧的,怒火与妒火,将她身体,她的心,都快灼穿了。
她闭了闭眼,再度张开的时候,眸底一片清明。
她在门上敲了两下,得到回答,她才走进去。
容湛靠在床~上,看着云茜向他走来,这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过大,更显得纤细羸弱。
容湛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身上那股强势高傲的气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柔弱。
她的唇角一直挂着笑,眼眸却分明有着怎么都消散不开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