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瘦,一阵风就能吹跑,有必要吗?”没事的时候,我总会揶揄他。
他撇我一眼,“你懂什么。”
该死的导演为了电视那六比九的尺寸,还作死地要他继续保持。我终是看不下去了,把他的青菜汤换成了三菜一汤。
“余冉,你脑子进水了?”看到那些,他又不客气起来,许久没听到的刻薄话再次冒了出来,“换了或者你自己吃了!”
“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我不肯换,想要说服他。
“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秦坊最不喜欢的就是助理自作主张,这会儿没有大发脾气已经不错了。
我点头,“的确跟我没关系,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如果他们知道你为了做这个狗屁明星连身体都不要,他们怎么想。”
“别他妈提他们!”他突然将碗砸碎在桌面上,吓得我闭了嘴。他横眉冷对,胸口切聚喘息,这样子跟平常又完全不同,让人觉得陌生。
我不知道触到了他的哪根神经,在原地站了片刻,解了围裙默默出了门。到了门外,我才给经纪人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
自从我对了秦坊的味口后,经纪人已经很久没跟着他跑了。
从那天后,我和秦坊又回到了最初,应该说,比以前还不如。以前他总会有事没事找我毒舌几句,刻薄一下,现在,他连话都不跟我说了。唯一的好是,他不拒绝我继续给他当形象设计师,但除此之外,毫无交集。
这对我倒不算打击,而且不用时常给他做饭,倒给我节约了不少时间,可以做一些我想做的事。只是,偶尔,我会想到那天他发的那通莫名的火,那天,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受伤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的过去,但通过这些日的子相处,我觉得他所有的无理取闹都像一个想要得到糖吃的孩子。我以为我们的冷战要继续一段时间,却没想到这期间又发生了另外的事情。
我碰到了代宁泽。
到了这边之后,我刻意规避着跟他有关的任何消息,甚至和吴为农都断了联系,并且换了手机号,QQ号,微信号,以及跟以前一切的相关联系方式。
我要和以前彻底划清界线。
但上天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那天,秦坊参加一个应酬。我做为形象设计师,自然是要随身跟着的。而恰好那天经纪人有事不能跟,他求爷爷拜奶奶地求我跟着他,莫让他说错话。
看在他愿意给我加钱的份上,我同意了。那天,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在人前摆尽了笑脸,秦坊始终一脸冷脸,看我对别人笑,只哼哼了两声。不过,那天他的话出奇地少,对人也算客气,即使眼里明显流露出对某位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中年妇女的厌恶,也没有骂出来。
那天,我对他感激涕零,忙主动给他端来一盘沙拉,“吃点东西。”
他撇了我一眼,还是接下,“为了几块钱人前低三下四,可笑!”
“可笑就可笑呗,我又没偷又没抢,更何况,谁会跟钱过不去,你吗?”我偏头去看他,得到的是他的冷哼,懒得跟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