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沈新月更是觉得阎霆轩寻找的这份数据,与他的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在想什么?”
趁他不注意,沈新月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我在想,阎少你耳朵怎么红了,是不是空调太热了,我去替你调低一点。”
说罢,便松开搂在他脖子上的手作势要跑,但却被阎霆轩大力地一把拉了回去。
惹了他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想跑?”他难得勾起嘴角。
“我怎么能逃得出阎少的手掌心呢?”
沈新月感觉胸前一凉,一双手从背后袭来,她啊了一声,然后被那双大手的主人揽过腰,一把抱起她径直往卧室走去。
……
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早上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沈新月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着门被砸得哐哐作响,就连天花板吊灯上沉积不知道多久的灰也被震了下来。
“开门,开门!”是个女人的声音。
重新闭上眼睛,阎府除了那位昨晚闯进浴室,扬言要挖了她眼睛的混血美女外,都是清一色的中年妇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外面站着的人是谁。
她才没精力应付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阎少的红颜知己,过几天她还得赴方天麒的约。昨晚阎霆轩那个禽兽折腾她到了半夜,她差点没力气爬回自己的房间。
沈新月打了个哈欠,还是觉得很困,要不然装作没听见好了,她敲累了没准就不敲了。
“给我开门,再不开你信不信我把门卸了?”门外的女人似乎仍然不依不饶。
沈新月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知道了,你等我套件衣服。”
她刚寻了件外套穿上,门就突然嘭地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