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不急!玲珑不光身中剧毒,还重伤了心脉,朕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意外又收获了一天!上次收到飞鸽传书,说解药已配好,即刻启程,距如今已过了23天!”
“……轩国到西凉,正常的单程也需要20多天。”魏子轩有些无可奈何的语气,“再说,靳帝重伤,萧公子来的路上必定会遇到,他也必定会先替靳帝诊治!”
“端木靳就一点皮外伤,军医就足够!”李憬臣显然觉得自家女人比邻国皇帝来得重要。
“皇上,话也不是这么说,萧公子不光是轩国右相,还是靳帝最好的朋友,为靳帝耽误几天也属正常,更何况,皇后这几日身体并无大碍。”魏子轩再安慰。
“什么并不大碍?你知道什么!”李憬臣有些暴躁。
魏子轩默,意思很明显,我又不和皇后住一起,我怎么知道。
李憬臣许是觉得自己脾气太过暴躁,又许是觉得自己有点要求苛刻,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和缓了不少:“端木靳怎么样了?”
“回皇上,萧公子是在靳帝身体并无大恙后才重新启程,就萧公子和靳帝的关系,靳帝如今必然已痊愈。”魏子轩答。
门外,上邪辰原本在听到端木靳几个字后的担忧表情开始渐渐缓和,然后缓缓转身,往御书房相反的方向走去。
门内,李憬臣点头,很快听得外面响动,飞快抬眸,却隔着门窗,根本看不见玉人。
上邪辰继续往外走,李憬臣和魏子轩依旧站在御书房内,没人听他们说话了,两人自然也就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魏子轩这才开口:“皇上,您要微臣配合演的戏已经演完了,是否可以放微臣回去了?”
李憬臣摆了摆手,一副“你已经没用了,赶快走吧”的神情。
魏子轩立即觉得自尊心受到挑战,好歹他也是皇上第一心腹,怎么在皇后面前,就和一只猴子差不多地位!有用的时候用一下,没用的时候就赶人走!
“微臣……告退。”魏子轩躬身,嘴巴微微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退后,走了几步,终忍不住,转身再次开口:“皇上,其实刚才那番话,您大可以直接给皇后说。”
话音刚落,魏子轩立即就收到李憬臣“你懂什么?你怎么还不走?”的眼神,自尊心再次小小受伤,很快真退了下去。
关于端木靳无恙的消息,他当然可以直接给上邪辰说,可是,这样的话一来太过刻意,二来似乎又有些小题大做,三来他和端木靳互为情敌,若由他专门说这事,保不准上邪辰会多想。
如今看似无意的透露给她,这样最好。
……
再过了半个时辰,当李憬臣回到甘泉宫的时候,上邪辰正在坐在灯下,手上拿了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