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活着。”布鲁克道,“劳伦斯把你救回来了。”
霍兰脑子里面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被关在冰冻柜里没有任何氧气,还冷得要死,她只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死定了。
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重新睁开了眼睛,她居然,还或者……
“我还以为我死定了……”霍兰抬起自己的双手,低头看了看。
阳光下,她的皮肤白的像一层透明的雪,手臂下隐藏的经脉仿佛都能看清楚。
而且这次醒来,跟前几次大难不死醒来的感觉大不相同。
前几次她都觉得身体里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可这次却像是被注满了力气,让她想冲动出去跑两圈的想法独有。
“你没有死。”布鲁克的手动了动,想把她抱住,但不只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那劳伦斯是怎么救活我的,你知道吗?”霍兰对这件事很好奇。
她明明记得自己到最后一点意识都没有了,而且被关在冰冻柜里那么长的时间,肯定活不下来的。
一想到自己一个大活人被关进冰冻柜里,霍兰就有种想杀了霍岳的冲动。
“不知道。”布鲁克摇摇头,“劳伦斯并没有细说。”
而且一般也没人会去问一个医生是用什么方法救的人,只要人活着,不就好了吗?
“好吧……”霍兰只得道。
“饿了吗?”布鲁克问。
霍兰摇头:“不饿。”
说来也奇怪,她居然没感觉怎么饿,大概是吊了葡萄糖的缘故吧。
霍兰没怎么在意。
布鲁克也没走回了自己的病床边,坐下。
刚坐下没一会儿病房的门便被打开了,走进来的人是时薇贺霍振廷。
两人看见霍兰已经醒了,脸上都是一喜。
“霍兰,你醒了。”时薇抱着买来的花走过去,满脸笑意,“师傅说你喜欢雏菊,所以我去买了一些来。”
时薇抱着的果然就是雏菊,开的正盛,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