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收拢双臂将她抱得紧了些,嗓音也温软几分,“忘了,朕便不要。”
宋灵儿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也不知道精锐如西陵殇,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
之后的几日,月千城受尽折磨,而西陵殇下意识的因为一种莫名心痛的心绪而不再见她。
是夜,窗外飘起了白雪,寒冷彻骨。
西陵殇审阅奏折,想起前几日去看宋灵儿的事。
他没想到,她把他最怀恋的口嚼酒忘了,他想念的,是那个肆无忌惮的橙橙,如今,橙橙在她身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就连同爱称也不复从前。
她不再叫他桑树哥哥,而面对这样的她,他也无法唤她橙橙。
恍惚间,另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脑海。
她平时隐忍,笑时明媚,性格倔强却也直爽。
他想,如果她不给灵儿下药,如果她没有害死宇文枫,如果她还是他的惠妃……
呼吸有些发紧,西陵殇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竟有几分疼痛感传来,甚至闷得慌,索性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向窗外。
一旁的李华立即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皇上,该就寝了。”
西陵殇摆手,示意他下去,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华走了,西陵殇看着窗外的飘雪,他忽然想起与月千城相识的那年冬日,北国来战,他受先皇之命与宇文枫一同上沙场,驻守边疆。
第二仗惨败,他身边只有月千城,双腿中箭,她身材弱小,却背着重伤的他翻越雪山。
将他留在山洞,点上柴火,又一人去找宇文枫,走了三日三夜。
他得救,而她却患上寒疾,每当雨雪之日,便会浑身剧痛。
她不会武功,如此弱小,却能救他与水火之中。
曾经,她是他的婢女,他理所应当,如今,她是他的女人,再想起当年之事,竟觉得有什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