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真一怔,“你不记得了?”
说完他直接伸手摸了摸夏默的脑袋。
“我应该记得什么?”
伊洛真大惊失色,他没有任何形象的站起来,直接跑到外面着急的大叫:“医生医生——”
医生很快进来给夏默做了一个检查,最后的结果是夏默没有任何问题。最后医生的结论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就会恢复。”
伊洛真松了一口气,可是夏默仍然记得明明有人受伤了,明明看见很多鲜血。
“有人受伤了?”她问。
“嗯,”伊洛真重新拉开椅子坐下,开始给夏默拆装着草莓的袋子,“边弦受伤了,刚刚手术完,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夏默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怎么会是边弦在重症监护室?
到底发生了什么?
猛地夏默想起自己看见陈然的那一瞬间,头顶架灯的架子似乎掉了下来。她因为看见陈然全身都僵硬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是边弦一咬牙将自己推开了。
推开她的代价是,边弦的脑袋被架子砸到了。
那个架子总重几百斤,虽然没有全部砸下来,可是砸下来的威力也是非同小可的。
夏默的眼前一下子闪过昨天晚上和自己抢棒棒糖的人,她的眼圈一红,直接将手背上的针管还有被子掀开就要出去。
伊洛真看见夏默这样着急的说:“夏默你要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要去看看边弦了!”
伊洛真扣住夏默的肩膀不让夏默出去,“你现在出去也无济于事。”
“他情况很严重吗?”夏默忍着眼泪问。
“……”伊洛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