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定然不是小如,是你叫人用易容术扮成小如!想通了这一点,那么那个张大妈也不是张大妈,那个李大嫂也不是李大嫂。”
“张大妈的面里肯定有毒,李大嫂的绣花针上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算是老天保佑我,因为我是个善良的人,不像你的主子!”
那女人脸色发青。
我拔下头上那根簪子,狠狠地当啷一声掷在山石上,簪子受了猛烈的撞击倏然断裂,里面洒出一大片闪着幽深绿光的粉末!
我冷笑:“你在这簪子里面放了令人昏睡,失去全部武功的药粉,却不知道使药,你可是鲁班门前弄大斧。”
我看着她的嘴唇逐渐发白,又道:“我知道这个小如不是小如,就在鼻腔里嗅了一种神奇的药物,这药物只要闻了之后,你再给我闻任何东西都会失去效力!”
“你这个妖女!”她脚尖一点,眼珠子发红,对着我冲了过来!
我屏息静气,双手同时飞出飞蝗石!
飞蝗石,正中她虎口!
她吃痛,匕首一松,我乘机以牛皮绳悬住自己身体,欺身朝她攻击而去:“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睿王?那个老王爷,他为什么要杀我?难道他真是因为烈无殇来杀我的?”
我短剑已经贴近那女人颈部大动脉,女人却很硬气:“我不说。”
我眼中寒光一闪,压低声音道:“不说,削了你的耳朵!”
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女人眼中明显增加了几抹惧怕,却依旧硬着声;“你别猖狂太久,我还有增援的人手,要是你敢对我不利,一会儿你会死得很惨。”
“即使我死的很惨,我也要找个垫背的——黄泉路上,有妹妹你陪伴,我也不寂寞。”
我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欺近她。
手指一挥,柳叶刀薄薄的切面立时朝她的耳朵削去。
她不愧是训练出来的职业杀手,竟然眼光并无大的波动。
我晓得今日局面大大不好,这女人定然不是空穴来风,那个老狐狸睿王不论因为什么原因要杀我,都绝不会只派一个人。
那些假的张大妈、李大嫂,还有假小如,说不定连一开始打包裹的老鱿鱼都是假的,这些人一会儿显然就会赶上来,要一起治我于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