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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
楚芮暗暗抹了一把辛酸泪，她就差把周星星那句经典台词给用上了。
“寂寞，确实是寂寞，朕得了这天下却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一眼，到如今朕似乎已经忘了那曾经走过的山川河流，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变过？”
天上繁星闪烁，夜色清冷，老皇帝望着亘古不变的星辰又低声感叹：“大概没有变吧，变的只有岁月已逝的人，就连当时的兄弟情谊到如今也被人无端揣测。”
“皇上英明，一些谣言根本不足为惧。”
楚芮再一次汗颜，这是在感叹他和楚宗阔曾经的兄弟情义吗？既然知道又何必纵容那么不知好歹的人肆意诋毁楚藩王的名誉，害得她也惶惶不可终日的。
“皇兄何必多愁善感，就算皇兄身处皇宫，天下也在皇兄脚下。”
舞飞扬面色微变，依旧淡淡的说道。
“其实当年舞师叔若是没有英年早逝，这个皇帝应该是他的，那朕也不用这么累了。”
老皇帝再一次故事重提，眸光深远的说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皇兄不必将此事牵挂于怀，一切都是命。”
舞飞扬的眼眸泛起一丝悲伤，却是唇角逸起一丝超脱于世的微笑，低声劝慰。
“这句话楚兄弟也说过，若是没有当年那件事，说不定这皇位是他的，可惜，可惜只有我一个孤家寡人留在这深宫里受罪。”
老皇帝深深看了一眼楚芮，又是低声感叹。
“父王很快就到云都了，到时候一定会和皇上一醉方休……”
楚芮心中一凛，顿时明白老皇帝的言下之意。
当年楚宗阔在军营中的呼声最高，号称战神，可是这战神却在最后时刻用十万条人命换了自己女儿，也就是楚玉陌的命。
十几年前九龙山那一战不是楚宗阔的辉煌。而是他的耻辱，受尽天下的百般诟病，所以离皇位只有一步之差的楚宗阔只能是个忠义王。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