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思瑶没有否认，“是姑姑的。”
秦宽表情僵硬许多，转瞬而逝讪讪问，“她没说啥吧？”
“姑姑应该说什么？”秦思瑶反问。
秦宽尴尬挠挠脸颊，“啥都不该说的，我先进去看看大非。”
不等着走进去，就被秦思瑶拦下来。
秦思瑶美眸闪烁落在简柔脸上，“简柔阿姨，方便等我爸爸吗？”
“方便。”简柔忽略秦宽看来的视线，直接走进病房。
走廊就剩下秦宽和秦思瑶父女两个。秦宽心跳快的吓人，就怕秦思瑶会阻止他。
“瑶瑶。”
“爸爸，我们进去说话吧。”秦思瑶开口打断，一手挽住秦宽臂弯走进隔壁病房。
“简柔奶奶。”双胞胎异口同声喊。
简柔笑眯眯点头，瞥见江承宇不耐烦模样，“瑶瑶和她爸爸说话。”
秦小诺撅着小嘴眨巴眼睛，“简柔奶奶，妈咪和外公说话话，你肿么进来了？”
简柔喜欢小家伙奶气十足的腔调，“妈咪让奶奶进来的，她和你外公要说悄悄话。”
“哦，原来是这样呀。”秦小诺迈着小短腿跑到江承宇面前，伸出小手要抱抱。
江承宇冰着脸抱起小儿子，就听见小儿子奶气说，“爹地别生气啦，小诺和你说悄悄话吧。”
妈咪是外公的孩子，他是爹地的孩子。他只要说‘悄悄话’，爹地一定不会吃醋。
看着天真的秦小诺，简柔眉眼愈发柔和。
隔壁病房。秦思瑶按着秦宽坐在床上，轻抬下巴，“说吧。”
秦宽局促不安问，“我要说什么？”
“爸爸，我知道你要走。”秦思瑶若有所思开口，语速极快。
秦宽还想装傻，但是瑶瑶已经把话题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