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见她又没了声音,眸中失望更浓,心中哂笑一声,他还期待些什么呢?
抬腿便欲要走,林宁又唤住了他。
“你等等!”
“嗯?”萧临渊又停住了。
林宁揪着一缕头发,“那个,我有话想说。”
萧临渊没说话,却也没动。
林宁低着头,酝酿半晌,才低声道:“你是我的丈夫,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什么意思?”萧临渊一愣。林宁听他声音清冷,以为他这是伤了心,要和她划清界线,便有些急,“你问我的,你是我什么人,我想明白了,你是我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我可能不会完全依赖你而生存,但我会试着去喜欢你,爱你
,我想和你一生一世。”
萧临渊怔住了。
他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对林宁来说,能做到如此已经是她的极至了。爱你,却不会失去自我,这才是林宁,是他的宁宁。
他的宁宁不是一朵只知攀附而活的菟丝花,而是能傲雪而开,凛风自在的寒梅。
林宁见萧临渊依旧站立着,没有回头,心下一痛,她终究还是要失去他了吗?
紧紧的闭了闭眼,只觉这早春的风竟也能刺骨生寒。
心头一声喟叹,慢慢转过身,抬脚向房内走去。
这一世,没有背叛,没有刺入心脏的尖刀,但终究还只是陌路。
林宁只堪堪踏出一步,却被拉住了手臂,一个大力,已是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宽广的怀抱。
下一秒,唇上已是覆上一片温热。
唇齿相依间,听得声声低喃:“宁宁,我的宁宁。”
一点点的厮磨,一下下的吮啃,林宁只觉自己有如一帆小舟,被大海的波涛翻过来覆过去,又似变成一盘美食,任那凶兽拆解享用。
萧临渊紧紧的抱住林宁,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化成自己的血肉,又恨不得将她一片片咬碎,吞进腹中,永远不和自己分开。
粗重的气息吹拂在耳畔,却是萧临渊终于将林宁的唇齿放开,将头低低的埋在林宁的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