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了眼阮冰河的情况,心中瞬间一沉,当即便叫小路子回宫拿了库存的百年人参来。
到得院子里面,见阮凡如同一座雕像一般的站在那里。看着倒像是平静得很,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抓着剑柄的手,此时已经在颤抖了。
“凡叔。”
梁云宸近前,也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他换了便装,自然也叫得亲近些。
阮凡回过神来,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倒是劳累皇上跑一趟了,此番他若是挺不过去,当算是他的劫数吧!”
“他会没事的。”梁云宸抿唇,“他身上的伤原本并无大碍,其实也是乐儿太过胡闹,连累他受到这般的苦楚。”
“我已经知晓了。”
阮凡点点头,声音又苍老了几分,却并无埋怨之意。听着这样的声音,梁云宸心中便又难受了几分,愧疚之意越发放大:“朕早该如此,乐儿心有所属,只是爹娘并不喜那人,朕便也下意识的不觉着乐儿与他般配。便想着冰河到底和乐儿是从小长大的情谊,
总该……”
说道最后,他也只得轻叹口气。
他原以为总该会有峰回路转的,如今乐儿还小,情爱一事又能知晓多少?少不得只要家里人明确的反对了,乐儿便不会执着的去念着了的。
在这时候再将乐儿与阮冰河赐婚,等嫁了人,阮冰河又是尽心尽力的护着她,她总该是要明白了才是。
但不曾想他这般一意孤行的乱点鸳鸯谱,竟是造成如今的局面!
阮冰河今日这条命若是能救回来还好,若是救不回来,只怕他是要内疚一辈子了。
阮凡转头看他,忽而一声苦笑:“这都是报应,皇上不必自责。”
“报应?”梁云宸不解。
阮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梁云宸在一旁坐下,等他入座了,自己才坐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