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一副样子,梁初眼中闪过得意和不屑,冷哼一声:“朕看靖国侯还是好好思考思考,找个什么法子去死才是真道理。”
“谁要处死了靖国侯的?还有没有将哀家放在眼里!”
太后的声音乍然响起,那声音离这里有些距离,是被声嘶力竭的吼了过来的。
穆菱挑眉,没想到太后的听力倒是不错,这会儿这倒是被她听到了。
梁初眼中却是一丝诧异也没有,反而是噙着一抹兴味,好整以暇的坐着等着。
没一会儿便有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领头急切的走过来的,正是今日才被带出来的太后。
“姐姐!”靖国侯看到了救星一般,喜悦的叫起来:“姐姐救我!你这不孝子竟是将我折腾到这般地步,当真是天理不容!”
“造孽,造孽啊!”
太后一看到靖国侯,就是一阵哭天抢地,几乎要断气一般。
梁初在一旁不发一言,如同一个傍观者静静的看戏。
太后一人哭了半晌,发现无人回应,面色有些尴尬恼怒的冲梁初瞪过来,怒喝道:“还不快将你舅舅放了!如此行径成何体统!”
“今日叫了母后来,只是叫母后与舅舅见见面罢了。”梁初这才好整以暇的开口。
这声音闲适,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倒是叫太后觉着心底里发寒。
这个儿子,在他知晓真相的时候,就已经对她没有什么母子之情了的。可是眼下这般的情况,她除了撑过去,还能如何?
想罢太后收敛了怒气,换上悲伤的眼神:“皇儿,这是为何,这是为何啊!你当真要叫哀家成了孤家寡人吗?啊?”
这殷切的语气,听来倒还真像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