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旁的雪梅,见是开得正好,穆菱便着人拿了竹篮子来,缓慢的摘起雪梅花来。
梁初初时在一旁看着,后来便替她拿着竹篮子,帮着她一起摘起来了。
这酿酒用的雪梅花自是要大量的,两人摘了一下午也不过是几篮子。梁初命人拿了酒坛子来,与穆菱一起将雪梅花浸泡在上好的‘醉流年’里,也不过堪堪一坛子。
两人一道亲手将酒坛子埋在梅园中,只等着乐儿和谦儿哪一日长大了,便是这酒坛的启封之日了。
“倒是少了些,明日我再叫人采摘一些,其余的便也可以封存在这里。”
瞧着穆菱满脸的汗水,梁初还是很是心疼的,说什么也是不愿意再叫她亲自动手做这些了。
这酿酒的活儿,本来也不是他们能做得来的。
穆菱倒是觉着浑身舒畅:“倒是不错,只不过一坛也太少了些。若是明日有时间了,我再过来。”
“你且消停些吧,整日里做这样的伙计,冻着累着了该是又叫我心疼了。”
梁初无奈,她可真真是个不消停的。倒不是嫌弃她折腾了,只是见她折腾得这般的累,他总是心疼了的。
弯腰叫人抱了起来,外面步撵已然在等着了:“明日你我便叫人将这雪梅全数都摘完了,看你怎么办!”
“你!”穆菱着实很有些无语,她怎么觉着这男人竟是这般小孩子气的!
自然她的抗议是无效的,穆菱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却不想第二日她想起来再去梅园时,便见那雪梅花果真是被摘得差不多了,顿时便一阵好笑不已,只能作罢了转回养心殿去了。
只是这事她却是要记在心上了的,晚间两人一处时总好与他算账。
不过是夫妻间的闺房乐趣,这自然是平淡而又甜蜜得紧的。
大雪依旧下着,到了小年依旧不见停止。之前的担忧果真是成了真,已经有好些地方陆续报上了雪灾,房屋被压倒了许多,很多百姓都遭了难或者成了无家可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