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德公主才送入皇陵,守陵之事还未曾定下来,阮凡此间还在将军府,听到传唤便急忙忙的收拾了进宫。
御书房内很是安静,梁初提笔正写着什么,却又不大满意,随后快速的划掉了。察觉到前面的动静,好半晌才抬起头来:“你来了。”
声音不咸不淡,全然没了之前的熟悉。
往日里他们既是君臣也是兄弟,只如今他铸成了这般大错,这兄弟之情着实是淡薄了。
“皇上传唤臣可是为公主守陵之事?”“你当真以为,青儿想看你日夜守在她坟前?”梁初抬头,眸光如炬,“朕知晓你心里不好受,但这既是你的选择,造成了什么后果也只能你承担着。你若是觉着守着一座坟墓心里便能好受了,那朕也只能成
全了你,只你真以为青儿舍身为你,便是想叫你守着她的陵墓,朕倒也着实没什么好说的。”
只这样一来,这个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大将,难免便叫他有些失望了。
他眼底的失望阮凡看得明白。不由浑身一震:“皇上—”
“朕知晓你什么心思,只如今已然这般,你便是再追悔也无济于事了。青儿不会愿意见着你这般,你却也不要辜负了她才好。”
梁初看向阮凡,那如古井枯潭的眼眸里看不出其他情绪,阮凡却也看懂了。
愧疚的低头来,再开口阮凡的声音中便多了几分铿锵:“臣谨记教诲!臣想去守护边境,将鲁玛人赶出大梁!”
“哼!”梁初一声冷哼,“你当我大梁公主的血浇下的土地,还能送与鲁玛?朕要从此再无鲁玛,只有大梁!”
“皇上的意思—”阮凡眼中露出惊骇,继而转为佩服。
皇上的这一份魄力,是他永远也学不来的。
梁初却只淡淡点头:“你既已知晓朕的打算,还不要再辜负了朕的期望才好。”
“臣这就请命前往边境!还请皇上应允!”
“这倒是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