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摆明了要耍无赖了逼迫他了。梁初要着实是见不得她这般的逼迫,可这信上的内容又如何能真的告诉她?眸子一转,便只干脆顺着她的猜测扯了一个谎言:“是这是攻城的时候慕青被射中了腿,好在救治及时还没被废。只是她重伤了也
不能待在边境了,阮凡这才请我派些人将慕青给接了回来。”
真是受伤了?
穆菱心里一疼,却到底没再怀疑什么,只是蹙了眉头担忧的问道:“有没有说伤势具体怎呀啊?腿还能不能走?”
“只怕是不能了吧……”梁初叹息着摇头,眼底的复杂情绪到底是没让穆菱看见。
不能在走路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公主来说,这该是多么大的打击?想必这一次慕青的任性,给了她这般大的教训,她该是要醒悟过来了的。
可此时的穆菱着实没有想到,再一次见到慕青,却已然是天人永隔。
梁初见她没有起疑,便好言哄着她先去沐浴了,这才匆匆的带着冯寿往御书房去:“差人将七王叫来,不要惊动了别人。”
只说不要惊动别人,那便是低调些好。
冯寿应了,感受到皇帝身上冰冷的气势,一时间心里也是惴惴的,小心翼翼的揣测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仅连这般表情,竟是连皇后娘娘都瞒着。
梁言只接到宫里的急传,问也问不出什么事情来,便急急的进了宫。
此时已经过了晚膳时分,再过一个多时辰宫门便要落锁,此时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事情,今日怕是不知道能不能在落锁前出宫了。
被冯寿带到御书房,梁初满脸戾气的坐在上首,见他来了便挥手示意冯寿出去。
当御书房内只剩下两人,梁言这才疑惑开口:“皇兄突然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你先看看这个。”梁初将桌上的小盒子推过去。
梁言疑惑,走过去将小盒子打开,里面的箭矢让他惊讶了一下,却也没有多想:“如果我没猜错,这是鲁玛人特制的箭矢,是用弓弩来发射的。若是被这样的箭矢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