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和，没有一点的怨恨和不满，但却是带着淡淡的疑惑。
阮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停顿了一会儿，便又听慕青的声音传来：“你对棠清的喜欢，比得过皇帝哥哥对皇嫂的么？”
皇嫂？
阮凡转头看了看殡宫里面，想必慕青口中的皇嫂，是里面那位贵妃了。
只可惜那位贵妃集皇宠于一身，却是并没有福气享受。后宫之中有皇后的存在，便注定了无法让穆菱这般的宠妃存在太久。
看来苏晋的覆灭，大概也不远了的。
阮凡看着殡宫之中，感受着那般的忧伤压抑，心中也很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这种不舒服是出自何处，却还是叫阮凡也觉得莫名压抑了起来：“公主进去看看吧，说不定此时皇上正在给贵妃梳洗。”
这些天在殡宫中，贵妃的一应事物都是梁初亲力亲为。
若是不知晓的人，还真以为是贵妃生活在这里面。
但一个皇帝亲力亲为的照顾一个去世的妃嫔，本来就是个不合常理的事情，是以谁也不会怀疑到穆菱是不是还活着这件事情上去。
慕青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也并不纠缠，便点点头捏紧了拳头进去了。
外殿是设置的灵堂，慕青看也没看一眼，便径直往里面去了。
“皇帝哥哥在里面吗？”慕青见冯寿守在内室门口，不由停住脚步。
冯寿点点头：“公主且等一等，奴才这便进去禀报一声。”
慕青点头，等在门口。
只过了一会儿，内室们便打开了，梁初略微有些疲惫的脸出现在眼前：“怎么？”
他眉头微微蹙起，大概是以为慕青还在无理取闹吧。
慕青颇为乖巧的道：“皇嫂叫我来的，皇兄可以让我进去一下吗？”
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诡异，但是梁初却是懂了，眼中升起一抹光亮来，一把将慕青扯了进去，而后瞪了冯寿一眼：“在门口守着！”
冯寿不敢怠慢，躬身应了，却也觉察出一些不寻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