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
半晌,梁初才沉声回答,抱着穆菱的手越发的紧了一些。
是不敢,而不是不怨。
太后心中一惊,对穆菱的恨意便又大了一些:“哀家老了,倒是管不住自个儿的儿子了。”
她这一声感叹,虽然是没说什么,却是生生的将梁初至于不孝的位置上。
便是梁初再好的脾气,此时也是心中不满起来,更何况这里还有个苏念如帮腔作势的,着实是让他越发的气恼。“既然母后今日非要辩个明白,儿臣也不妨叫母后好好看看。”梁初转过身来,犀利的眸光直射向苏念如,“儿臣知晓母后想要抱孙儿,馥儿是怎么回事想必母后心里头也清楚。只不过皇后肚子里的那一个,
想必母后是不清楚的。”
太后自然是人精儿一样,立时便嗅到了不寻常:“怎么回事?”
“冯寿,将那位太医带上来,给太后和皇后好好说道说道。”梁初却是不答,只将眸光扫向另一边。
冯寿赶忙应了一声,挥手叫侍卫带上来一个人,正是那日在慈禧宫给苏念如诊脉了的太医。
苏念如面色一白,心中忐忑起来。只不过只一瞬,便又放下了心来。
这太医的身家性命都在她手上捏着,不怕他能胡诌些什么东西来。
“太后娘娘,请听这太医的说辞。若是不信,奴才还请了陈医正来,正好可以给皇后娘娘把把脉,陈医正您该是信得过的。”
冯寿讨好的笑了笑,挥手示意。
那太医只磕了个头,求饶道:“请太后娘娘开恩,实在是皇后娘娘威胁小人这般做,若是不然,小人性命难保……”
“快说!”太后一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