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菱抬手在他脸上一一的划过：“皇上，做事自有皇上的道理，臣妾不多说。”
“你还是在生气。”梁初一下子便听了出来，却也只觉着无奈，“你且说说，你要如何才会不生气了？”
“我说的条件，皇上都会答应么？”她的手正巧停留在他的唇上。
指尖微凉，唇瓣柔软温暖。
“嗯。”他没有开口，只是从鼻尖哼出一声来，却是因着害怕他一开口，便会咬到他的手指。
穆菱将手缩回来：“我要自由，皇上给吗？”
“你要的自由若是离开朕，永远的离开这个皇宫，找个山旮旯住着，那朕自是不会给。”梁初的眉眼微微沉了下来，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很快又转回来看向她。
她自是知晓，他定然不会同意的。
轻叹一口气，穆菱也不再说其他。
“穆菱！”梁初却是有些恼了，“你到底有没有心的？朕这般待你，你却是看不到么？你现下却还想着外边的海阔天空，这是打算抛夫弃女了吗！”
他就差直接嘶吼，这是不要他了吗！然而这样的话又如何说得出口，只是想一想，便会叫人觉着心肝肺都生疼。
穆菱抬头，正巧撞进他有些疯狂的眸子里面，心中不由一跳，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
她确实是想走的，即使是有了馥儿，她依旧打算着将女儿养大，看着她嫁个心仪的男人，而后再出宫去。
对于自由的渴望，即使是垂垂老矣，想必都不会停歇的。
“你又如何懂……”穆菱轻叹一声，却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和他纠缠，“馥儿我自会护着她无忧无虑的一生，只是她日后嫁与谁，却需要由她自己选择。”
莫再和她一般，称为这深宫的牺牲品便好。
“朕给你的还不够？你要自由，可有想过朕？”梁初将她抓得更紧，“你可曾有一点点爱？”
“皇上，天家无情，你又何必谈情爱这般的东西？”
穆菱的神色忽然冷了下来，锐利的眸光直直的看向他。
他跟她说情爱，这着实是个笑话！他从来没有给过她情爱，又何必奢望她去回报这些东西呢？左右他是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