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穆菱方才在院子中坐着,屋子里也只点了一根蜡烛。
昏黄的烛光摇曳,有风吹过,在窗柩上留下一片阴影,来回摆动。
惘烟推开了门,却只见昏暗的屋里有一人影,负手而立,却看不见模样。
惘烟一惊,不由得叫出声来。
穆菱却只看那身形,就知道是梁言来了,又恐怕惘烟刚才的惊叫打草惊蛇。
侍琴会意,大声叫道:“娘娘别怕,一只老鼠而已,奴婢替您处理了它!”
惘烟看着穆菱和侍琴如此镇定,也自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些,她拍拍胸脯,镇定下来,也加大了声音,说道:“多亏了侍琴妹妹,姐姐什么也不怕,可单单只怕这丑丑的老鼠,多亏妹妹打死了它。”
穆菱进了屋,正是梁言。
惘烟又点了一根蜡,便跟侍琴在门外站着,为穆菱瞧着四处。
自从穆菱进来,梁言的视线便一直在穆棱的身上,从未移开。
翠烟为两人拉开凳子,让梁言和穆菱坐下。
穆菱则亲自给梁言倒了杯茶,从杯子壁上摸了摸温度,这才递给了梁言。
“方才翠烟从门外进来,却没想到,阿已经进了屋,也幸亏我认得阿言的身形,不然也要像惘烟一般大叫出声了。”
穆菱恬静的笑着,好像是在与梁言道家常一般。
梁言听了也笑,“我自然是知道阿菱一定是认得我的,我才那么放心的啊!”
梁言轻轻的抿着茶,与穆菱好久不见,原以为见过之后会略显生疏,没想到一句话就打破了安静,原来早已如此熟稔。
“阿菱,这段时间,我也没有进宫,倒是也不知你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梁言仔细的瞧着穆菱,眸中闪烁,每一眼都饱含着相思。
“自从那件事之后,皇上给我找了一个大内侍卫,每天早上就跟着大内侍卫教习,身体自然也强壮了几分,倒是比昏迷之前还要好了。”穆菱道。
“哦!这样啊!”梁言垂眸瞧着茶杯,看着里面的茶水微微荡漾,映出了他眸中的几分忧伤。
似把茶当做酒一般,梁言举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