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菱怎么走了?她不在,这场戏该怎样演?
暮云贵人咬唇,求助似得看向德妃,后者一如一副菩萨似得端庄恬静,丝毫不在意。
“是了,穆贵人不在,待会儿出事的时候,更有理由往她身上泼脏水了!”暮云贵人想到此,轻轻一笑。
于此同时,皇后的脸色可说不上好。刚刚太后借着她的口,宣布明年年初就是三年一次的秀女大选。
苏念如嫁给梁初三年多,至今无有子嗣。
她闭着眼,都能想见太后娘娘神色间的嘲弄:宫中嫔妃不多,子嗣不丰,皇上虽还年轻,但哀家却觉膝下空虚……
穆菱赴宴,根本没带换洗衣服,等着辋烟回去拿。
慕青公主怕她受了伤,还贴心得让人送来烫伤药,小宫女笑容很甜,还问她要不要去前面看杂耍,舞蹈弄棒,还有喷火表演。
“不了,阿啾—”穆菱打了个喷嚏,身上有些冷,“外面风大,我还要等丫鬟回去拿衣物来换。”
小宫女离去的时候,神色怪怪的,怕是压根没想到,穆贵人既知道要落水,为何不晓得备上替换的衣裳,还要跑一趟回去拿?
真奇怪。
小宫女走后,穆菱捞起自己湿答答,被火烧的斑斑斓斓的裙裾翻看。
轻嗅,有股臭蒜的味道。
穆菱凝眉,火光当时呈黄色,伴着大量浓烟……很容易就能想到白磷。
白磷浅黄色,半透明……她当时外面穿的罩袍是淡黄色的白纱,若有白磷附着,根本发现不了。
她轻轻垂下眼眸,根据之前几次险象环生的经验,又一次怀疑起皇后。
一次又一次,苏念如不烦,她都烦了!
真当她好欺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