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澈一把拉住她的手翻过来,丢掉她手里的棉球,另一只手拿起盛着白酒的杯子,把酒倒在她的手心,“这样擦效果才更好。”
顾念白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一下,深呼吸一口气,把手心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在上面胡乱的抹着。
“女人,要把每一个地方都擦一遍,不要只抹胸膛。”
“知道了。”
顾念白忍不住嘟嘴,看样子还是烧的不严重,还有心情调侃她。
女人不停的把白酒倒在手心,然后把手贴到他身上,小手上下,左右,不停的游走。
昏黄的灯光下,高大健硕的身材,因为离的太近,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顾念白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盯着他的腹部的肌肉都快流哈喇子了。
霍言澈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如同蝴蝶翅膀轻轻拍打般的亲吻。随着小手不停的移动,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唇角不由自主的抿紧。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要燃烧起来的时候擦完了。
“好了。”
“还有下半身呢。”霍言澈幽幽的开口,似乎是顾念白刚刚擦的已经起效果了,他明显的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说完,霍言澈拉着她的手去解皮带,“我不会弄。”
顾念白的脸已经滚烫的不像样了,害羞的无地自容。
“我教你。”
霍言澈牵着她的手按住腰带上的金属片,啪一下,腰带解开。
五分钟之后,他脱的只剩下一个平角内裤。
顾念白的脸已经火辣辣的烧起来了。
她一度怀疑等给霍言澈退完烧估计她自己已经被烧着了。
“哪里都看过了,还这么害羞!”霍言澈看着不知所措的小女人调侃道。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干这事。
顾念白紧张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袋里回想起上学的时候,演讲比赛的时候老师说的,不要紧张,就把下面的评委当成萝卜白菜。
对,我在洗白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