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虎神色沉沉,白锦心底也跟着一沉。
一旁白高忠忙问道:“大哥,县太爷可愿意为我们做主?”
沈氏也焦急追问道。
沈大虎叹了声,低声道:“妹妹,妹夫,是大哥没用……”
白高忠和沈氏听后脸色一白,他们没有想到县太爷都会对那郭常义礼让三分,也难怪郭常义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成立什么商人堂会,还威逼那些不顺从他的商人。
白高忠脸色颓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难看至极,咬牙道:“这可咋办?让我卖掉酿醋的方子!绝对不行!”
沈大虎神色虽沉,却安抚道;“妹妹,妹夫,你们先别急,待我回衙门后,会再去求县太爷,我就不相信,那郭常义可以只手遮天!”
在沈大虎心中,县太爷这人虽有些耳根软,但是还算公正廉明!
他便不相信,若县太爷知道郭常义做的这些事情,还能放过郭常义!
然,事实上,县太爷竟真的不追究郭常义,他竟真的听信了那康主簿的话。
沈大虎沉着脸色,见白高忠和沈氏一脸愁容,沈大虎拧眉,缓缓说道:“妹妹,妹夫你们先莫要着急,大哥既然是衙门的捕头,总是能见到县太爷的,你们放心,待大哥回去定要将此时禀明县太爷!”
一旁的白锦神色微沉,郭常义不过一个商人,在罗商县竟能只手遮天,丝毫无所顾及的打压县里的商人,还能买通衙门的人,可见他的势力并只是买通县太爷这么不简单。
“他爹,明日那郭常义就会来醋坊,咱们可咋办?”沈氏忧心道。
白高忠面容沉沉又坚定,他咬牙道:“我们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那些人闹事!他想要买我手中的酿醋方子,休想!”
白锦沉思一会儿,抬眼看向沈大虎,出声道:“大舅舅,您可查过这郭常义?”
贾掌柜虽知道这郭常义,但对他必是不了解的,郭常义在罗商县如此明目张胆的圈钱打压商人,想来他背后势力绝不容小觑。
所谓知己知彼,他们若是要对付这郭常义,必要将他查清楚。
沈大虎也是个聪明的,白锦说了几句后,他便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