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张秀娥蹙眉,低声说道:“这么说来,二王爷是看上了你的绣品?”
白锦点了点头,其实她心中猜测,周凌玉并非因为自己的绣品,而是为了那个教过自己绣艺的师傅。
当然,白锦并未提及绣娘师傅。
张秀娥温和慈爱的面上似是想起什么事情,转眼看向白锦温声道:“阿锦,你如此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
“昔日,二王爷的生母云妃在进宫之前便是一名绣娘,只是这位云妃身娇体弱,在二王爷五岁那年,香消玉殒。”
说着,张秀娥望着白锦的目光带上了忧色,低声道:“阿锦,是否你的绣品同他母妃的绣品太过相像,所以他便……”
张秀娥越想越觉得有着可能。
白锦面上一惊,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周凌玉的母妃竟然是一位绣娘。
再想到当初周凌玉看到绣品时,目中露出的激动之色,还有询问自己的话,他要找的人自然是教她绣艺的师傅,不,更确切的说,周凌玉找的人兴许是他的母妃?可张秀娥说周凌玉的母妃已然故去……
若是如此,那绣娘师傅又是什么身份?周凌玉找的人是不是绣娘师傅?绣娘师傅同周凌玉的母妃有什么关系?
白锦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乱,一时之间无法梳理清楚。
“阿锦?阿锦?”
听到张秀娥唤她,白锦回过神忙应声。
张秀娥见白锦面色难看,安抚似的拉着白锦的手道:“阿锦你莫担心,你的事情我会同你大夫讲得,若是二王爷只是因为你的绣艺便同你和云深找麻烦,我第一个不同意!”
白锦听的心底一暖,出声道:“多谢大姨母,只是,我又给大姨母添麻烦了。”
张秀娥道:“怎么能说是麻烦?你可是云深的未婚娘子,那就是我们家的人,就算他是王爷,也得讲个道理!”
如今有了太师府作后盾,这几日又得知了一些太师府的事情,白锦倒是不担心周凌玉了,毕竟,周凌玉就算要做什么,那也得先顾忌太师府。
她现在最为担心的是白守义和萧里,还有那个暗害了萧三爷的背后之人。
……
屋内气氛凝滞,傅溪躬身站在那里,而在他面前,周凌玉一身华服端坐在太师椅上,而周凌玉此时的面色低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