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显是太过激动,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她颤抖的缓缓说道:“我,我是你大姨母,和你娘是同胞姐妹……”
妇人说完,白锦和暮云深神情骤变。
白锦猜到妇人和暮云深或许有些关系,但没有想到,高江云的母亲竟是暮云深娘亲的亲姐妹。妇人说着,便有些泣不成声,她看着暮云深,目露愧疚之色,颤声道:“孩子,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娘,可一直没有她的消息,直到爹娘也就是你的外祖母外祖父去世时,都未曾找到你娘,我本以为你
娘已经……”
谁知张秀云根本没死,而是生活在一个他们根本没有听过也不曾找到过的小村落。
“孩子,你娘呢?你娘可还在村子里?”张秀娥神情激动,显是急切见到张秀云。
暮云深嘴唇紧抿,看着张秀娥,神色微沉,顿了顿,才低声道:“我娘死了。”
妇人未出口的话卡在喉咙内,神情从激动兴奋渐渐变的伤心悲痛。
“怎会,怎会……”张秀娥伤心问道。
暮云深冷峻的容颜紧绷,他见张秀娥神情悲痛,嘴唇微抿,而后低声道:“我娘身体一直不好,生子后身体更差,之后……生下妹妹便离开了。”
暮云深声音虽平平淡淡,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听出他声音中的悲伤。
白锦站在暮云深身边,感受到他的悲伤,心底微疼,伸手握住暮云深的大手。
柔软而娇小的手握着暮云深的手,让暮云深沉冷的面容微微缓和。
他反握住白锦的手,似是在告诉白锦她没事。
张秀娥听后,面色悲痛,哽咽出声:“……妹妹这一生实在太过可怜。”
张秀娥心中悲痛又遗憾,看着面前的暮云深,虽说暮云深长得不像张秀云,可细看之下,除却暮云深略黑的皮肤,五官长得却极为精致,还是有张秀云的影子的。
高江云看了一眼,这才知道,原来之前他第一眼看到暮云深时,只觉着暮云深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所以他才会发愣。
如今想来,正是因为暮云深是张秀云的儿子,而张秀云又是母亲的同胞妹妹,母子二人长得像一些,隐约间便会有些熟悉之感。
暮云深没有出声打扰,待张秀娥的哭声缓和一些,暮云深忽然出声问道:“夫人可否告诉我,为何我娘会和家人走散?”暮云深虽自小在大邱村长得,可对外公外婆一家印象极少,之后外公一家又搬家离开大邱村,还将一间破旧的屋子留给暮云深,离开时,也并未来看看暮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