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扶着一瘸一拐的暮云深出了院子,坐在院子的杌子上。
白锦怕暮云深着凉,在暮云深坐下后,还将披风找出来披在暮云深身上。
暮云深无奈一笑,看着白锦道:“锦儿,你别将我当做一个病人,我的身体已经好多差不多,倒是你,现在虽有太阳,可还是会刮冷风,你……”
白锦搬了个杌子坐在暮云深面前,而后抬眼瞪着暮云深,道:”我什么?“
“……”暮云深低叹一声,柔声道:“我不冷,倒是你……”
“不冷也得披着!”白锦瞪着暮云深,那样子就像是即将要发威的小猫儿,看着极为可爱。
“牛大夫说了,你身体刚好,最忌受凉,所以你必须披着。”白锦一脸认真道。
暮云深知道白锦担心他,倒是也不忍心再说让白锦生气的话。
他老老实实的披着披风,柔声道:“我听锦儿的。”
白锦这次啊露出笑容。
说来,二人在张家已经歇息了半月有余,现在二人身体终于恢复一些,这才细细忆起当日他们遇害的事情。
暮云深告诉白锦,当日他和“陈大力”几人缠斗时,便知自己一人打不过他们,便想着杀出一条逃命之路,最后他便到了崖边。
那“陈大力”几人手下不留情,而暮云深想着比起死在陈大力手中,倒不如跳下悬崖,好挣得一丝生机。
白锦听的胆战心惊,双手这不自觉的紧紧握着暮云深得手,
感受到白锦因后怕而冰凉的手,暮云深忙握紧了白锦的手,道;“锦儿,我这不是没事吗?这也证明我的须选择是对的,我赌赢了!”
白锦吸了口气,将自己遇到周凌玉的事情告诉暮云深。
暮云深听的剑眉紧皱,面色沉沉。
当晚,暮云深便察觉那“陈大力”本非真的陈大力,一个车夫哪里来的信号弹,还有那么好的身手。
而他们当时是胡乱跑入林内的,白锦逃命时怎会那么巧合的碰上周凌玉?
此时细细想来,那周凌玉倒像是早已知道林内的情景,而故意在外面等着。
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抹浮动的复杂和沉暗。
“白姐姐,暮大哥你们在晒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