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来说卖醋的事情的吗?咋现在白家三房就要走了?
白家大伯公摇着,看着白高文的目光极为失望,哼了声道:“那你得好好问问你的好大儿子!”
白老汉和王氏并不知道白高文和钱氏所做的事情,他们见白家三房要走,一下子便急了。
白高忠夫妇和白锦一家人同大伯公和二伯公姓行礼后,转身便走。
“白高忠,白老三你明日就将酿的醋给老大送过来!”王氏瞪着白高忠的背影,焦急大喊道。
“王氏!”白家大伯公见王氏到了此时,还如此拎不清状况,沉声斥道:“你还是好好管管老大!莫要让他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让我们这两个老头子跟着你们丢人现眼!让老白家跟着你丢人现眼!”
说完,白家大伯公和二伯公缓缓站起身,二人苍老的面容上满是阴沉。
一旁的白高文一脸悔恨的坐在凳子上,只觉今天一张脸都丢尽了!更是低着头,也不敢看大伯公和二伯公、
“白高文!你可真是长本事了!你,你竟做出这等事情!还叫我们两个老头子来跟你丢人现眼!”
白家大伯公面容威严,沉沉出声,言语中满是浓重的失望!
“大伯公,不是我,是钱氏……”白高文素来是个胆子小的人,如今闹到这般地步,又被大伯公和二伯公责骂,他心中更觉愧疚和害怕,便将过错全部推倒钱氏身上。
钱氏一听白高文的话,一张脸顿时也难看无比,咬着唇,颤颤巍巍的站在白高文身后,也不敢说话!“哼!你还敢怪别人!”大伯公沉眸瞪着白高文,斥道:“若不是你心有贪念!想着占三房的便宜!咋会处处算计,想出这种却的办法?即使这法子不是你出的!若你心中顾念兄弟情意,你也不会做出这
等事情!”
“哼!白高文啊白高文你可真是给老白家长脸!你让我和你二伯公今天可是丢尽了脸面!”
白家大伯公显然是气的急了,斥责声也渐渐大了。
王氏见自己的大儿子被大伯公骂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弄不清状况的王氏就开始叫嚷起来。
“大哥!你咋能诊脉骂我们家老大呢!他做错啥了?错的都是三房,都是那白老三!”王氏叫嚷起来,为白高文抱不平。大伯公转眼看着王氏,那双略带浑浊的双目直直的瞪着王氏斥道:“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护着白高文!哼!慈母多败儿!若不是你们偏心!一味的偏袒大房!白高文又怎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
白老汉见大伯公二和二伯公面容阴沉,却也不敢在多说了!
“今天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却是最后一次!白义田!日后你们的莫要在来叫我们!我们丢不起这个老脸了!”
斥完,白家大伯公和二伯公就准备走,在越过白高文时,大伯公脚步停下,垂眸看着坐在杌子上的白高文冷声道:“今儿个是三房家的不追究!若是追究起来,你觉着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别说啥不顾念亲兄弟的情分!你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你为了占人家便宜,为了一己之私的时候,你可顾念星弟情分了?!”
白高文被大伯公说的将头垂的更底,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