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深看向前方,目光沉暗幽深。
自暮铁栓去了大邱村险些伤了白锦时候,暮云深便去找过暮铁栓。
以前暮铁栓经常出入赌馆酒馆,倒是很容易找到,可是自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暮铁栓便再也没有在镇上出现过,暮云深便怀疑暮铁栓是躲在了暮家庄。
他既然已经将户籍迁出来,若是冒然回去抓人,暮家庄的人自然不会同意,所以这几日,他便让陈九和网三在镇上盯着,不过几日,果然有了暮铁栓的消息。
天色越来越沉暗,暮云深高大俊挺的身影站在那里,犹如一颗轻松一般,挺拔,伟岸不动。
而他那双幽深如深潭般的眸子,三番出来的幽深光芒,却幽深的可怕。
白锦同他将这件事情从头至尾的说了一遍,果然发现很多疑点和巧合。
也幸得白锦的聪明还有那番话,才将暮云深给骂醒。
想到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操纵,还险些害的他和白锦离了心,让他险些失去了白锦,暮云深沉暗的目光又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不管是谁,伤了他暮云深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就绝对不会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初秋的天气到了晚上便会很凉,可是这站在外面的三人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直直盯着青楼的方向。
直到了亥时末,青楼内的生意越来越好,而终于有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正是暮铁栓。
暮铁栓喝了不少酒,他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青楼,就朝着前方不远处的赌馆走去。暮铁栓都打算好了,他在青楼快活一阵,又喝了点酒,自取赌馆拼拼手气,若是能赢个百八十两那自然是好的,若是输了,也不怕,等明日做了那间事情后,不知那个刘秀才会给他钱,暮云深想必也
会来求他的!
更甚者,他还可以用白锦那个丫头威胁白家三房,那白家三房住的可是青砖大瓦房!听说还是个卖醋的!家中定是有钱!
到时候他就有三份进账!还怕没有钱花?
再者,他抓住了暮云深的软肋,日后没了钱就去跟暮云深要钱!谁让暮云深是他儿子呢?!
越想,暮铁栓越觉得心中高兴,觉得自己将来不必在为没银子花而担心,这脸上笑容愈大,嘴里也哼起了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