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紧赶慢赶的赶来这里找您。”
“婶子,我们真的很担心大舅母,若是您见了大舅母,就请您告诉我们吧,若是大舅母真的没来找您,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找,实在不行,我们也就只能报官了……”
白锦这一番话,正是告诉张春花,他们都很担心苏氏,是连夜找人的,且也说了苏氏和其他人不交好,所以苏氏若是真的离开,要找个落脚的地方,就会找她认识的人,那就是张春花了。
最后,白锦也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张春花,苏氏若再找不到,就只能报官,这报官可就不一样了,那就扯上了官司,若是张春花知道苏氏在哪还不说,那张春花兴许就会被连累上官司。
张春花也不是个傻的,白锦这么一说,她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她为苏杏花抱不平不假,恼怒沈大虎不假,不过现在沈大虎一家为了苏杏花,能找到她这里,想来这沈大虎还是有些良心的。
更何况,张春花在咋说也是个妇道人家,家里有夫有子,若真的被惹上官司,那可不就是什么小事了。
细细斟酌一番,张春花一抬眼瞪着白锦啐了口道:“你个小丫头,真是伶牙俐齿,难怪你大舅母以前总是提起你。”
白锦愣了愣,她没有想到苏氏和外人在一起时,会提起自己。
沈大虎也是关心则乱,方才白锦的一番话,在听张春花现在的话,沉下心来想一想,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想到张春花定是见过苏氏的,沈大虎一双焦灼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激动的上前两步,双手紧紧的抓住挡在身前的篱笆,焦急道;“张妹子,你一定见过杏花对不?你快告诉杏花在哪?我,我这就去找她!”
谁知那张春花竟是对着沈大虎的面狠狠的啐了一口,恼怒道:“呸!谁是你张妹子!我张春花清清白白,可从来没有你这么一个丧了良心大哥!”
张春花为人泼辣,且极为难缠,不过幸得她的心是好的,又是为苏杏花抱不平。
所以不管张春花说再多难听的话,沈大虎都受着,也不擦脸,就为了让章春花泄气,好告诉他苏氏去了哪里。
等张春花又骂了一阵,却依旧是一脸戒备的盯着沈大虎道:“不错,我的确知道杏花去了哪。”
沈大虎一听更为激动了,他恨不得将面前的篱笆给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