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白高明高高兴兴的从镇上噶回家,以及大门,就见见三房那边起了院墙,这看上去,是直接将他们这一房给隔出去!
等进了屋,白老汉和王氏见到白高明自是一番关心询问,不是说白高明瘦了,就是说白高明黑了,说白白高明做生意也不能不顾着身子,说白高明的媳妇儿不好好照顾白高明,王氏要教训她。
白高明听的心烦不已,他挥了挥手,指着三房那边的院墙问道:“爹娘,三哥那边是咋回事?他们家咋起了这么高的院墙?这是要同你们二老断绝关系吗?”
白老汉和王氏一听,脸色立马就沉下来。
“别提那个不孝子!”王氏心中怨愤白高忠和沈氏。
直到现在,王氏心中仍旧觉得他们没有错,反而是白高忠和沈氏不知好歹,不是个孝顺的,就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就跟自家人闹成这样!
白高明双眼直盯盯的看着那道高高的院墙,摸着下巴,喃喃说道:“三哥一家不是说没钱吗?这起院墙得花不少钱,他们是从哪里找的匠人?”
白老汉坐在炕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皱着眉没有回答。
沈氏便将村里人来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高明说会视线,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道:“娘,三哥他为啥会突然提出分家?还有,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咱家出了事,是啥事啊?”
说起村子上的传言,王氏的面色陡然变得难看至极。
虽说她一心向着大房那边,可要是说起白妙和刘言郎私会的事情,王氏就满眼怒意,咒骂道:“还不是你大哥家的那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王氏将白妙和刘言郎幽会又被抓包的事情告诉白高明,临了,她怒声骂道:“你说那妙丫头平日里看上去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谁能想到她竟然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说完,王氏喘息了几声,哼着道:“幸亏那刘秀才说是他们二人两情相悦,这才让咱们家不至于落了名声!不然我非得捏死白妙那丫头!”
白高明听的眼珠一转,惊奇道:“这么说来,锦丫头和刘秀才的婚约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