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木槿宸,她居然对着她做了这么下三滥的事情,而且还逼着她用右手为他服务,这让她怎么吃东西呀,脏死了。苏念婉一面洗手,一面小声的诅咒他。
“皮都搓掉了,还搓呢呀。”
苏念婉太过专心,下了一跳,瞟了一眼镜子,镜子中的木四爷斜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痞痞的勾唇,一副吃定她的样子。
她懒得搭理他,低头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红的像猪蹄一样的右手,心说还不是你害的。
她抬头,对着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槿宸,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舒服的放在她的肩膀上,“小狐狸,是你太慢了,你都洗了半个小时了。”
半个小时,有吗?
还有,这只腹黑老狐狸什么时候进来的,她诅咒他的那些话他到底听去了多少?她看着镜子里的木槿宸完美的侧颜,心下腹诽,该死的,一定是狐狸成精变得,要不怎么那么腹黑长得那么帅。
建国以后动物不是不能成精吗,死狐狸怎么偷偷成精了,不科学呀。
“槿宸,你走路怎么像个鬼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吗?”他下巴蹭着她的肩膀,新生的胡茬蹭的她痒痒的。
苏念婉有些心猿意马,只是随便附和,“开,开心。”
木槿宸语气淡淡,看似不经意的问道:“刚刚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苏念婉马上警觉起来,问题在大脑里转了几个弯儿,“没说什么呀,我就是说槿宸你好猛,人家好喜欢呢。”
苏念婉觉得这次自己捧的有点假,大胆的露骨的话说出来,她脸红的都能滴血,自己说的都想吐,但是这话听到木四爷耳朵里明显很受用,他幽深的黑眸闪过奇异的光彩,似有繁星在闪烁。
他挑眉,“是吗?”
苏念婉用力点头,“是的是的。”
“可是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诅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