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微微冷了下来。
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厉靳南没有再说什么，将顾盼塞进了车上。
——
晚餐，食之无味，两人无言。
厉靳南的脸一直阴沉着，而顾盼就当做没有看到的样子，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水果沙拉。
看着对面女孩儿安静着，樱嫩的嘴唇微微蠕动着，厉靳南的眼睛沉了沉。
拿着刀叉的手一顿，厉靳南不喜欢这样冷漠的气氛。
“盼盼，你在学校怎么样？”
顾盼头也没抬，声音细小，“我很好。”
之后，再也没有了别的回答。
这让厉靳南想起了厉梨。
厉梨很喜欢唠叨自己在学校干了什么，比如拽了女生的小辫子，打翻了垒好的积木……
每次他听到，都烦的要死，可是现在，他多么希望这些零零碎碎的小故事是从盼盼的嘴里面说出来的。
他多么希望她像厉梨那样眉飞色舞的和他说话。
可是盼盼在他的面前，没了挣扎反抗以后，只剩下那让他沉寂的乖巧。
呼吸微微停滞，厉靳南的脸色有些发狠。
就在他正打算张嘴的时候，顾盼忽然鼓足了勇气出声。
“厉叔叔，现在可以说一下顾恋吗。”
而厉靳南阴沉的脸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顾盼看的有些心悸，可是还是鼓足自己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