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文在梦里成功的追到了他心爱的馄饨妹,并和她一起站在街口摆摊卖起了馄饨,为了改善生意,还加入了新项目——鲜肉水饺……
离常家府邸不算太远的街面上,潘竹青的府邸也已经静谧一片。无论平日里多么神秘的特工,或是多么凶恶的爪牙,此时此刻也已经睡得昏天黑地。只有一个人除外……
薛九在屋里越睡越热,便干脆起来走出屋子去浴房冲凉。经过小花园时,却惊讶的发现潘竹青正独自坐在石桌椅上与他自己下棋玩儿。
薛九心里想着:“这大半夜的,您兴致还真大。”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而是笑吟吟的走上前,恭恭敬敬的问:“大少爷,您怎么还没睡?是不是觉得太热?要不要给您找些冰块儿来?”
潘竹青没抬头,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棋局,淡淡的说了句:“不用,也不是很热。”
薛九还算了解潘竹青,猜想他可能心里正琢磨着事儿,便随口关心了一句:“您有心事啊?”莫非又是为了那女人?人家都快当娘了!
“我只是在考虑那件案子罢了。”潘竹青的回答很干脆的否定了薛九的猜测。
薛九更加不解的问:“嗨,那案子不都算解决了么?姓钱的这帮人落咱们手里,还能有出路么?”
这时潘竹青才懒懒的抬起眼皮望了望薛九:“但你我都知道,在这件案子里,余双喜是无辜的。”
“那家伙死有余辜,您难道还同情他?”杀人,对幼女施暴,买通官人……哪一项不是滔天大罪?看了案宗的人,无人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就连心肠硬如铁的薛九也是恨不得把余双喜从牢里拖出来往死里扁。潘竹青当然也不例外:“我不是同情他,他确实该死。只不过你别忘了,真正的凶手还在暗处逍遥。如今咱们这是间接给凶徒加了层金钟罩。恐怕他们日后只会更加猖狂。怪只怪姓钱的这帮人逼我兵行险招
,实在是愚蠢又可恶。”
薛九听后点点头,也觉得他的忧虑颇有道理。“这倒是……那这案子咱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潘竹青斩钉截铁的说:“查,当然查。一定要把真凶给揪出来。”
薛九想了想,随即问道:“会不会是常远兆那小子干的?”
“不会。”潘竹青回答的很干脆,又低下头盯着棋局。
“他不是被明教的人控制了么?”薛九对潘竹青的反应大为不解。常远兆明明出现在现场,可潘竹青似乎就没怎么怀疑过他。潘竹青捏起一枚黑子在手里摩挲把玩:“明教那帮人如此痛恨常雄,若真指示他这么干,就绝不会要他毁尸灭迹这么麻烦。反而会做的人尽皆知,让他毫无退路才对。这就是我为何没有费心思去调查他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