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一饮而尽后,常远兆随口问道:“这么晚了你还出来溜达,你们家杜若桐没意见吗?”
不经意的闲话,让杜若桐刚刚哭红的双眼闪进脑海。恶少赶紧别过脸,没让他看到脸上难以抑制的心疼。
再转过头时,已经又是那张嬉笑脸庞:“这么干喝没意思,咱们来说说对酒词,一人一句,说不出的罚酒。”
“好,你先来。”常远兆似乎也来了精神。
恶少想都没想,张口便来:“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常远兆的反应倒也不输给他:“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第二日醒来时,恶少觉得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刚甩甩头,便听见耳边传来杜若桐的声音:“相公,你醒啦?”
恶少坐起身,才发现已经睡在自己房里,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随口问道:“我怎么回屋的?”
“是醋坛子把你送回来的。”
恶少半天没缓过神来,等到恍然大悟时,整个人从床上惊跳起来:“糟了。”
慌慌张张奔到常远兆房门外,只看见肿着眼睛的田海正拿着扫帚打扫庭院。
“他人呢?”恶少不安的问。
田海忍住哭腔,艰难的说:“少爷,天没亮就出门了。”恶少奔到昨夜品酒之地,酒觞还倒在两人各自坐着的地方。他捡起昨夜自己用了大半夜的酒觞,赫然看见杯中熟悉的记号。那是他亲手所刻,夜里看不出端疑,只有白天才能分辨仔细。这只酒觞给他抹了
一晚上蒙汗药,专门拿来放倒常远兆,没想到,不知何时已经被那白脸子偷梁换柱了去。
“好你个大白鹅,酒品居然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