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取眼珠。”她才懒得跟这种人耍嘴皮子,转移话题对她来说一点儿用也没有。
杜秋再次转身就走,赵红莲这种能说能演的本事,在她这里完全不管用。她几乎要被气疯了,但是却不得不受她的要胁,急切地说道:“我有解药,让无忧来取。”
“你不配见无忧。”杜秋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解药给我,否则……”
“你已经要胁我够多了,做人要知足。”赵红莲神情森冷而阴郁,“逼急了我了不起鱼死网破,你手段这么狠,落到你手里我是不是就没有活路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好了!”
“我可以让无忧来见你。”杜秋回头,冷笑,“但是我很不喜欢你的威胁态度,今天眼珠可以不挖,不过我要剔光她的头发以示惩戒,但愿你不要再有下一次。”
人都在她手上了,还想反过来威胁她?不一次将她气焰打压下去,她就不会怕。
不完全拿捏住她,就难以从她嘴里听出实话来。
“你……小贱人,你好狠,你太狠毒了!明珠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可以……”赵红莲怒声斥骂,夹杂着痛哭声。
杜秋不屑道:“别把自己搞的好像受了多大侵害的小可怜一样,我不过是以牙还牙。都是自己作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说得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眼见自己吵架威胁痛哭,任何的小手段都对杜秋没用,赵红莲终于擦去眼泪,撕下伪装,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她冷冷地望着杜秋:“若早在知道你这小贱种的存在时,就直接斩草除根,又怎会留下你如今来侮辱我。我好悔!”
杜秋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直接走了。
赵红莲颓然跌坐到身后的床沿上,一瞬间沁出了满身冷汗。
她实在想不明白,当年那个任人羞辱欺负的小姑娘,怎么会突然就变得这么难搞了。
杜秋出了小院后就请了独孤永夜出来找赵红莲问解药,自己去找傅云仪准备夜探傅家寻找魂珠的事去了。
“主子!”门外,是血肆向独孤永夜行礼的声音。
赵红莲精神一震,早已准备好了一个虚弱姿势的她,当即悄悄调整了一下,让自己现在的模样变得更加可怜,一副饱受催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