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知道,薄华立是问他们有没有说起他,可尴尬的是,除了苏琼问了一句他的去向,就再也没有人问起他了。
孟紫琳不会问,薄懿不屑问。
可管家究竟是管家,说话做事周到的很,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又怎么会被薄家的人委以管家的重任呢?
“聊到了婚礼的事情,先生已经在准备和小姐的婚礼了。”
“婚礼?真好,不错,总算是看到他们在一起了,也不简单。”薄华立稍感欣慰,“对了,我晚饭也不吃了,累了,我也去休息了。”
刚刚五点就去休息,他们难道真的步入老年了吗?
管家看着薄华立的背影摇了摇头,吩咐佣人不用准备晚饭了,这两人啊,都了一辈子,别扭了一辈子,可就是谁都不提离婚两个字。孟紫琳不提离婚,是因为她哪怕是耗上自己的一辈子,也不会让那个贱女人得逞,和薄华立双宿双息。薄华立不提离婚,是因为他的心中其实爱着孟紫琳,只是年少轻狂,经不住诱惑,才会负了她,他不
想负她的,他的心里还有她,只要不离婚,总有一天会求得孟紫琳的原谅。
站在孟紫琳的房门,迟疑了很久,里面才响起一声,“谁呀?”
“是我。”薄华立说,“紫琳,我有话要和你说。”
房间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房门一下子被拉开,带着一阵风,扑到薄华立的脸上,他看着站在门内的孟紫琳,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家居服,身后的书桌上,放着一本书。
波特医生说,看书能让人心境平静下来,这样对她的病情有好处。
“可以让我进去吗?”他指了指卧室。
孟紫琳伸手撑在门框上,语气淡漠,“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吧。”
“夫人,懿儿和小琼都要准备结婚了,我们还要这个样子吗?20多年都过去了,人生有几个20年啊。”
忍着,孟紫琳,你的病刚好,你不能一见到薄华立就怒气冲天像个疯婆子,20年了,你该有些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