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再一次怔住,她不过就是玩笑一句,却没想燕殇会这么正经的“嗯”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真的吃醋了?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燕殇,燕殇却丝毫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捏着她的脸一脸严肃,“夕夕,我不喜欢听你那样叫他,以后不许再那样叫了。”
夕月有些无语,吃醋都吃得这么一本正经的除了燕殇也是没谁了。
何况她就叫了月空一个“妖精”,好像也没什么啊?
看燕殇那一脸正经的模样,她忽然有些想笑,“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燕殇眯眸,眼底的光有些危险,“夕夕!”
夕月撇嘴,重新躺回去,“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后不那么叫他就是了。”
夕月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头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连她叫月空一个“妖精”都受不了,还能答应让月空陪她去无垠之漠?
他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吧!
心中低低的叹着,燕殇却是满意了,摸了摸她的头“嗯”了一声,又道了声“乖!”
夕月想翻白眼,最受不了燕殇这样将她当做宠物一般的模样。
默了默她还是把话题转移回去,“你真的觉得让月空和我一起去无垠之漠好吗?你不是说月空这个人很诡异,让我不要和他多接触吗?”
燕殇的神色也淡了下去,顺着她的长发低低的道:“他虽然很诡异,目的也不明,可我感觉得到,他不会伤害你。”
夕月对他这么肯定的说法有些奇怪,“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相信月空?”
燕殇目光轻狭,没有去和她说自己对月空那种莫名的信任感,只是弹了弹她的脑袋,“他若要你这条小命,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
夕月的脸垮了垮,对他的话很不赞同,“虽然他之前是没要我的命,可谁知道他抱着什么坏心眼,抢了我的龙隐令……”
说到这里,她目光一变,腾的坐起了身,“他不是和魏国国师一伙的吗?会不会是想利用我啊?他说等到了无垠之漠就将龙隐令还我,难道是想让我去帮他们找到还魂冰晶?”
这想法一涌上脑海,夕月几乎马上就认定了。
因为除了这个可能,她当真想不出其他,那个月空总不会那么好心,真的是想帮她就是了。
神色一紧,她忽然拉住燕殇的手,“燕殇,你说他们想复活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