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荀的身上溅了一身的血。
她杀人了。
她杀人了。
水果刀往地上一扔,她捂着头就往外冲。
不对,不行,万一有人来调查怎么办?
叶安荀把水果刀丢进了马桶里,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父母,让他们过来帮助她处理后续的问题。
第二天,新闻爆出来了。
张氏医药集团的少爷在家中自杀,年仅17岁。
叶安荀手里拿着唯一留下的一瓶解药,放在手中把玩。
她打着赤脚坐在阳台上,吹着冷风。
“宝贝女儿,这里凉,快到屋里去。”叶母走过来,拿了条毯子盖到她身上。
“妈咪,女儿没有做错对吧,他侵犯了女儿,他就该死。”
“对对对,他都已经偿命了,张氏家族因为要倒闭了,你父亲给了她们家一笔钱周转,也不敢再做继续的调查。”
“那就好。”叶安荀抓着药瓶,嘴角撕开一扯阴冷的笑。
美国。
苏夜冥已经做完了第一次手术,手上挂着绷带,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周厉的手术还没来得急坐,他这几天话多了一些,时常来苏夜冥的病房来串门。
“阿冥,你的手好些了吗?”
“嗯,你做好心理准备要动手术了吗?”
“嗯,不可能做的比我现在更丑吧?”“不会的,等手术做完,你会变成一个大帅哥。”苏夜冥回了他一句,便拿着手机忙着回复林辛橙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