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辛橙开车把车上的一车人送回了家。
最后自己要回去的时候,发现安梓墨那只猪在她车上睡的很香。
“喂,黑猪,醒醒。”林辛橙拍了拍他的脸。
从睡梦中恍然惊醒的安梓墨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说什么?黑猪?为什么骂老子是黑猪?”
“墨即是黑,黑即是墨,墨猪不就是黑猪。”
“噗,这个名字真难听。”
“不想我再叫,你就给我滚下车去,我到家了。”
“阿勒,他们你都直接送回家,为什么轮到我,你就把我带你家去,难道不成,你想请我去家里坐坐?”
安梓墨笑嘻嘻的问。
林辛橙一拳揍在他肚子上,然后解开安全带,跳下了车。
安梓墨捂着肚子,大骂了一句:“你能不能下手轻点儿啊,本大爷的肚子脆弱着呢。”
“我这个人下手一定要重,否则有些人就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
“话说今天是周天,现在还这么早,我们出去玩吧?”
“幽会别的男人,我的未婚夫才刚走,你想让我劈腿啊,那我的腿可是会被打断的。”
林辛橙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和我出去玩怎么就叫劈腿了,这就促进同学之间的友谊。”
“你一个体育部的还敢自称是我同学?”
“那至少我们是朋友啊。”
“你小子吃饱了撑着不去忙自己的事,整天围着我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