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琳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是很快就将善变的脸色给掩盖了,低着头,楚楚可怜:“慕小姐,我都没有怪你,你现在就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栽赃我了,好么?”
贺兰辰的目光在慕筱夏和费琳娜的脸上逡巡了片刻,再看了一眼一旁那些经常性的聚集在一起八卦的女人们,已经大致了解了刚才的情景。
他摩挲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那……这件事情不如交给欧少来说一句公道话?”
现在这种情况下,欧聿夜袒护慕筱夏,就是袒护前女友,将皇族这边得罪的死死地。
但是,如果袒护费琳娜,无外乎,是在慕筱夏的心上扎刀子,让慕筱夏死心的更加彻底。
而贺兰辰,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费琳娜更加抓紧了身边欧聿夜的胳膊,眼泪扑簌的掉落下来,砸在欧聿夜的衬衫上,很快就晕开了一片水迹。
慕筱夏背影笔挺,除了刚才的那一句“不是我,是她自己弄的”之外,没有说话,没有求饶,也没有解释。
就连背影,现在都是笔挺的。
在这样一群皇宫贵族之中,她以平民的身份,丝毫都不显得格格不入,相反,更胜一筹,就仿佛,整个会场的主角是她,别人都是陪衬。
她和欧聿夜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接。
接触的一瞬间,慕筱夏觉得自己的眼眶算了算,强制性的要求自己,一定不能服输!也一定不能哭!
哪怕是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站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最终选择了去袒护别人,她也不能掉眼泪。
欧聿夜从慕筱夏的眼眸中,这样一双清澈而又闪烁着倔强的光芒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丝光。他缓缓地走到桌边,用修长的手指,端起一杯香槟,靠着身后的桌面,唇角含着一抹笑意,视线从慕筱夏的身上,已经挪到贺兰辰的身上,再重新移动到王后的身上,目光已经多了一丝恭敬和从容,“尊敬
的王后殿下,我知道贵国有一条法律,王公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是从我们国家传过去的,所以,我们都没有见到,道听途说,不如眼见为实。”
贺兰辰挑了挑眉梢,没有直接揭穿欧聿夜的想法,顺口问了一句:“那你说怎么办?”
欧聿夜没有理会贺兰辰,纵然现在贺兰辰是M国的内定继承人,但是现在面前有官衔更大的——王后。
他对着欧聿夜十分毕恭毕敬,“尊敬的王后殿下,请您恩准我将这件事情的调查权交到我的手上。”
王后有些犹豫。
她觉得这件事情本不用这样处理,只是简单的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好像是刻意复杂化了。
费琳娜觉得欧聿夜是想要为了她讨回公道,自信又得意洋洋地说:“妈妈,你就答应阿夜吧,他肯定是有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