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不见左司有其他任何表示,张起起有些懵了:“没了?!”
左司更意外:“你觉得还有?!”他以为他话已经说的够直白了。
“按照常规套路,您说完这些话不是应该甩我一脸支票么?!我都准备好接受了!”
左司:“……”
左司眼神更加复杂了,半晌盯着张起起默默的问:“你很缺钱?!”
张起起认真想了想:“除开我爸他的话,我的确很穷……”身上连自己的卡都木有。
“……我也没觉得你爸虐待过你。”
“……”他虐待的时候你又看不见。
这次谈话最终无疾而终,左司忧郁而去,张起起更加忧郁,说左司小气吧,对方本来就没那层意思,若说左司真的支票甩她一脸——她要接受了左臣会不会打死自己?!
见到左司一走,左臣立刻过来打探情况,看着张起起好奇问道:“我爸对你说了什么?!怎么好像很不愉快的样子?!”
张起起望着他满脸复杂:“就是谈话过程中某些事情没有达成一致。”
“什么事情?!”
“就是他可能估计认为我经常和你在一起混有点降低你档次,然后准备让我注意注意,我以为他会甩我一脸支票,结果他根本没那意思——我都准备好接受了!”
左臣的声音蓦然变的阴侧侧的:“你确定他要给你真的想接受?!”
张起起认真看他:“我要是接受了你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记得分我一半就行了。”
张起起:“……”卧槽,还说不是禽兽?!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张起起去费尽心思做拖油瓶的思想工作,跟他说调换命格就是治病的问题,结果火离这丫抽疯非得和拖油瓶一起睡,虽然对方是个精神病,但张起起也只能忧郁退去,万一他丫记住了什么话说出去还是完蛋——可是别人不会信怎么办?!
想到这点的张起起决定先做通思想工作再说,结果因为带着秤砣张起起当时随性一放,从来没有把秤砣摆放在这些地方的张起起没有想到秤砣的破坏力——硬生生的把床砸毁了。
然后那天晚上褚艾在提心吊胆中和一神经病还有一单蠢儿童度过了一晚上,从此他对张起起的仇恨又刷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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