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顾墨浅的印象还行的沈知意,这会儿只剩下浓烈的愤怒了。
任是谁,都无法接受有人,故意为了报复其他人,所以放任一个无辜者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还是好几个小时的那种!
海里面,顾墨浅很是狼狈的在水里,浑身湿漉漉的抓着一块系着绳子的木板。
绳子的另一头则一直连接到甲板上,很显然是上面的人为了不让顾墨浅脱力游不动溺水,所以为他绑上的。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姿势不对,还真是有点像在冲浪。
“顾墨臣,你给我等着!”
“你们还是不是我的手下?!”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们给我等着!”
“弟妹,你倒是给我说说情啊!我对海水过敏!”
顾墨臣,“……”
沈知意,“……”
众手下,“……”
“我亲爱的哥哥,你放炸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居高临下,墨绿色的眸欣赏着海中的“景色”。
一手揽着沈知意,顾墨臣慵懒的将两腿交叠,另一只靠在扶手上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着一旁的茶几。
很有规律,一下一下的,清冷悦耳的声线,带着丝丝的愉悦:“你放心,我一定会一点点的讨回来的。”
后面的这句话,顾墨臣说的极为的缓慢,清清淡淡的,似乎只是简单的阐述,又似是隐含着警告。
“我要是不用这招,你会回去么?!”
被海水一次次的拍打着,就算再有风度,在帅气,也变得狼狈,顾墨浅微眯着双眼,有些气急败坏。
“呵,你倒是孝顺,怎么不见‘他’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