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低垂下眼眸,认真的看着身下的被褥,苏景不敢偏头去看萧慕容。
直等到身边那抹温热已经远去后,苏景这才回过头来。
好看的眼眸深深望向子陵居门口的方向,苏景跪坐在床上,静默许久之后,终是轻轻叹息出声。
其实,自祠堂里被迫吃下绫罗之时,看到父亲背后的黑衣人初始,苏景便知道,父亲活不长久。
功高盖主,势大翻天。
这是权势竞争之中,最为忌讳之事。
只是,他只知父亲日渐崭露野心之后定会被太子和二皇子盯上。
却不知,大限之日,会在今日。
新婚之夜,出嫁之时,他也曾念血缘之亲,劝他收敛。
可如今看来,他却是自信太过,未曾将他的劝诫放在心上。
……
……
只是,若尚书府变故当真是在今日。
如此一来,慕容去尚书府,却是在淌一趟浑水。
低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缠好纱布的双手,苏景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浓浓担忧。
怪便怪他当日算错一步,未料到父亲如此胆大,竟对他用了绫罗。
也怪他承不住痛苦,让慕容发现自己中毒之事。
……
只是,为何恰好要在今日?
慕容明白这形势,定然知道解药一事,刻不容缓。
他也明白这形势,所以他知道他拦不住慕容。
可毕竟,圣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