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不过是曼陀罗。”这时候,今夜又给鸣琮□□班,站在鸣瑛身侧的林言渟忍不住嗤笑出声,“顶多是发作的时候浑身不能动弹,发作时所承受的痛苦比绫罗痛上数倍,是□□排行榜上刁钻之毒的第一位罢了。”
冷冷的睇了林言渟一眼,成功让他噤声之后,萧慕容又重新转头看向苏毅然,在成功的看到他眼眸中的恐惧后,萧慕容竟是兴奋的弯起了唇角:“那么,你可想好要怎么说了?”
“你!”心下骇然,苏毅然抬眼看着萧慕容脸上那与平日里的他所不相符的表情,发出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颤抖,“你竟是个隐藏着的恶鬼……”
“是,你又当如何?”
浓烈的恐惧竟是激发出他的求生本能,苏毅然看着萧慕容眼中的淡然,深深的呼吸了许久,只待冷静些许,便很快抓住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裕王殿下如此大费周折,不过是为了绫罗的解药。
是了。
只要他在意着苏景,那么自己,便有半分与之谈判的胜算。
想到这儿,苏毅然强压下心中恐惧,抬眼看着萧慕容的眼睛,对他说道:“即已知是绫罗,殿下当知道,这毒,只有下官能解。”
深邃的长眸中划过一抹冷鸷,萧慕容抬手按在了苏毅然的心口处,冷笑道:“你可是不信曼陀罗的能力?”
曼陀罗,藏于心口,若要强行催动,只需动用内力便可。
绫罗的制蛊师曾同他说过这些,他自然不会不知道萧慕容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可,往来失先机者多败寇,如今,却不是退缩的时候……
“殿下便不怕,微臣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到这儿,苏毅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静些。
“你会么?”低头凑近苏毅然,萧慕容紧紧的盯着苏毅然眼眸中那抹恐惧,唇角那抹残忍,却是愈加深刻了些。
“会。”苏毅然回望着萧慕容的眼睛,回答道。
他在赌,赌苏景在萧慕容心里的位置。
“呵~”轻笑出声,就像是对待一个玩偶一般,缓缓将手中匕首划过苏毅然脖子上的表层皮肤,萧慕容道,“那尚书大人可想试试,碎掉的感觉?”
他也在赌。
赌苏毅然不甘赴死。
便是深知他的性子,所以才用了曼陀罗,让他产生他只是要折磨他,迫使他交出解药的错觉。
可事实的真相,又哪会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