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遂歌的心头却是琢磨起来。
看来这些日子的风声,倒非空穴来风。
天子、皇后的娘家赵氏一族,还有摄政王,这真是要斗上一回了。
天子这当了七年多的空头帝王,一直没摸着无上的权柄。当一个盖章的橡皮印,想必帝王的心头闷了无数的怨恨。
至于皇后的娘家赵氏一族?
在皇长子未出生前,也许赵氏一族会忍让一翻。如今嘛?
对于摄政王的存在,赵氏一族肯定要斗上一斗,毕竟,关乎了太子的储位啊。
这个太子的储位,摄政王不会给的。毕竟,若是国立太子了,当今的天子还不亲政?那能说得过去吗?
名正言顺。
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琢磨起来,可又不简单。
“是啊,早晚有一天……”
兴宁帝也是咬牙切齿的吐了这么一句,道:“朕亲政了,必然是行了明君之政。”
当晚。
关于兴宁帝的秘报,就是上了摄政王司马铭的案上。
兴宁帝的不满,还有刘德妃的圆滑。
在秘报之上,简短几字,摄政王司马铭还是品了出来。
“看来,圣上心急了。”
摄政王司马铭简单的说了一句。至于刘德妃?
一个皇宫后苑的嫔妃,只要守了本份,摄政王司马铭还是不会为难的。毕竟,摄政王的眼中,尚有更多的要事去关注。
至于兴宁帝?
兴宁帝一直以来,被摄政王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