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们两人,确实应该去找个道场清修,”司机大哥听到这话,笑呵呵地回头看了看我们,“道观里有你的朋友,看不出来,小兄弟,路子挺广啊。”
我干笑一声:“也不是广,谁还没个各行各路的朋友不是。”
武缨是鬼,没有实体,而且一直隐匿住了身形,司机自然看不到她,只能看到我和妖狐柳苏,因而说的是我们两个人。
我继续干笑道:“主要是我认识道场之前的那位马道长,同时他有个女徒弟,跟她比较熟。”
“哦,马道长……”司机大哥听到这里,突然叹气道,“马道长那真是个好人,以前有事情的时候,我们经常上山去求他帮忙,马道长从来不说二话,那真是义不容辞,确实是个得道高人。”
“但是谁能想到,马道长上次出游,听说死在了外面,”司机连连摇头,语气惋惜道,“这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当时知道了这事情,都觉得很意外。”
我纳闷道:“你也认识马道长?”
“认识,认识!”司机大哥点着头,随后将烟卷从窗户弹了出去,跟我笑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家就是青峰山脚下的村子里的,提到马道长,我们村里没有不知道的。”
我说:“原来是这样啊。”
司机大哥嗯了一声,继而回想道:“青峰山,以前那可是挺乱的!”
“经常有些妖啊鬼啊的传言,我就记得小时候,村里隔三差五就会出一些邪事,直到后来马道长来到青峰山上,立了道观,这才将青峰山的邪事给镇住,那些妖鬼邪祟的事情很少再出现了,就算遇到,只要去找一下马道长,他也会来帮忙解决掉这些。”
“不过,马道长仙去以后,我们村里的事情就没有高人给看了,”司机跟我道,“就比如我们家的事情,那真是已经急的我们一头汗。”
我说:“什么事情?”
司机抿嘴道:“前几年,我二姨夫去世,请了一个看风水的先生相了一块地,他说是叫什么牛眠地,反正花了大价钱。”
“我二姨夫都葬下多少年了,也一直好好地,但是最近,我二姨,我弟,他们一直都觉得不舒服,总觉得烧得慌,村里人有人说,这可能是我二姨夫的坟出了问题。”
“这事情,我们哪懂,就算知道风水出了问题,那也不敢胡乱去动,”司机叹气道,“我于是去了山上,打算请青峰山的道士再帮帮忙,看看哪里有问题,但马道长去世之后,那些道士现在好像都没什么时间理会我们,听说,是忙着争什么掌观之位?”
我听得有些纳闷:“掌观?这个有什么好争的?马道长当时去世的时候,我就在他身旁,他明明将后事都已经交待好了。”
“那我不知道,”司机摇着头,又盯着我看了一眼,听我说出这样一番话,顿时好奇道,“马道长去世的时候,你在他身前,马道长是怎么死的?”
我想了想,于是说:“马道长是被一只恶鬼给伤到了。”